香片、阿古豬、風獅爺:琉球與福建的淵源

琉球原是獨立的王國,日本於十九世紀下半葉將琉球併入版圖並設置沖繩縣。在日本四十七個都道府縣中,沖繩最具中國色彩,與福建的關係尤其深厚。

沖繩的香片和大家到當地旅遊必吃的阿古豬皆是從福建引進,著名的米酒「泡盛」也極可能傳自福建。走在沖繩街上隨處可見的風獅爺,和金門的風獅爺一樣,都受到了閩南文化的影響,具有鎮風擋煞的作用。

香片、阿古豬、風獅爺:琉球與福建的淵源
沖繩的風獅爺,作者拍攝

琉球與福建的淵源

琉球在地理上本就與福建接近。《隋書》中已記載:「流求國居海島之中,當建安郡(今福建)東,水行五日而至。」南宋的《諸蕃志》也提到:「流求國,當泉州之東,舟行約五、六日程。」《元史》則說:「瑠求,在南海之東。漳、泉、興、福四州界內彭湖諸島,與瑠求相對。」這一則聽起來比較像在形容台灣而不是現在的沖繩。早期琉球確切指的是何處,如今沒有定論,但總歸都是以福建來定它的相對位置。

朱元璋登基稱帝後,定國號「大明」,建元「洪武」。自古周邊各國向中原朝貢並承認宗主地位,有助穩固統治的合法性,所以朱元璋很快便向安南、高麗、日本、占城、爪哇各地催促歸順入貢。

洪武五年(1372),明朝派遣招撫使向琉球催貢後,當時統治琉球的中山王、山北王和山南王陸續向明朝進貢,確立了琉球與中國的封貢關係,這樣的關係一直持續到清末,長達五百年。

三王之中,中山王最強,也最先進貢。洪武帝大喜,賞賜了曆法和各種織品,後來又賜海船,以及「閩中舟工三十六户以便貢使往來」。這些移民落戶於久米村,所以許多沖繩人其實是福建移民的後裔。當時來往琉球的船隻規定只能停靠福建泉州,後來成化年間移往福州,因此琉球與福建的關係格外密切。

香片、阿古豬、風獅爺:琉球與福建的淵源
沖繩縣立博物館展出的貢船模型,作者拍攝

那霸的福州園

1991年,為慶祝那霸建市七十週年以及那霸與福州締結友好城市十週年,那霸市政府從中國聘請了福州人在久米設計建造了福州園。這是一座是佔地8,500平方公尺的中式庭園,以造景的方式呈現福州標誌性的景觀,包括「三山」(于山、烏山、屏山)、「兩塔」(白塔、烏塔)、與「一水」(閩江)。雖是現代建造的園林,背後卻代表了沖繩與福建上百年的交流歷史。